该解决的要依法解决。不能让它成为阻碍厂子发展的绊脚石啊。不过,马书记啊,”
我抬头看着马广德,自然是希望如果马广德能够主动的减少损失,把心思放在生产上,还是想着挽留一下的。我语气变得语重心长,“现在厂里的关键,我看还不是土地纠纷这些历史旧账。关键是经营!是你们的经营思路能不能转过来,管理模式能不能跟得上,产品能不能找到销路。如果这些根本问题解决不了,就算土地官司打赢了,银行给贷款了,也只是解一时之急,棉纺厂还是走不出困境。你们班子,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上面。县委对你们寄予厚望,是希望你们能自己站起来,走出一条活路来。这个有没有信心?”
马广德连连点头:“书记批评得对,指示得及时!我们党委一班人最近也在反复研究,一个是狠抓产品质量,老设备也要榨出潜力;另一个就是全力开拓销售渠道,特别是南方市场,我们派了得力干将常驻那边,已经有了些眉目!”
我说道:“广德同志,谈具体的。”
马广德面露难色:“书记,真的没钱,现在缺钱啊!”
我从一叠文件里抽出负债表,点了点负债表之后,说道:“广德同志,我给你说句实在话,这一千九百万的负债,有没有可以挤一挤的地方?能不能自己把资金问题解决了。”
马广德一愣,片刻犹豫之后就摇了摇头:“书记,资金问题没可能,我们的负债表确实都是真实负债,一分钱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