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到得罪人的时候啊,都不敢说话了。”
我笑着道:“要不要给你们十分钟,班子开个会啊?”
钟健看着苗东方,又看了邓文东,两个人也都没有要搭话的意思。钟健说道:“书记啊,其实不好办啊,会有稳定问题,就拿棉纺厂来说啊,棉纺厂他一共才一千多号人,就闹得不可开交,我们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一旦开了口子,怕是,怕是要闹啊。到时候,县委政府,甚至市委政府都会有压力。”
我淡然道:“哎,市委的压力有市委书记,县委的压力有我,关键是你们班子能不能扛得住自己的压力,从内心里愿不愿意清。”
我看了众人一眼,几人神情各异,但是脸上都能看的出来,明显的写着不情愿。我也知道,相比于债务问题,人的问题是最难的。毕竟,债务欠的再多,也是国家欠的,而动人,就意味着动自己的舅子老表了,是事关自己的利益。
我笑着说道:“关起门来讲,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根源在哪里?我看根源啊就在你们班子上嘛,你们的班子开了口子,又不忍心对自己下手嘛。钟健同志,你敢不敢带头先把自己的关系给清理了啊?需不需要我给钟毅书记打电话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