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全部产品的市场销售。所以,具体用多少人,朝阳啊,还得你们县里啊拿主意。”
孙向东的话是划清了责任的边界:“至于曹河酒厂本身这个‘壳’,包括里面的三千多名职工如何管理、工资如何发放、非生产性成本如何控制……实际上是曹河的问题,他们是只管分钱的。”
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孙向东的说法,看来问题的解决还是要回到曹河,但在动棉纺厂之前,对于曹河酒厂,不宜动作太大。
我看着钟健说道:“钟主任啊,问题你怎么看?”
钟健揉了揉鼻子,颇为无奈的道:“书记,这个,这个确实不好办,我们听县委的。”
我心里暗道,这个钟健,倒是没有一丁点钟书记的魄力。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听县委的,县委让你清理两千人,你什么时候能完成?”
此话一出,几个干部的目光都落在了钟健的身上,他尴尬的笑着,片刻后道:“书记,两千人,不太可能,不太可能,我接手的时候,厂里正式工就已经1200人了。我进来之后,才卡住了正式的编制,后来这接近两千人,都是临时工。都清理了,难度确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