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吗?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价格问题,或者是其他问题?”我追问道。
“都有。”杨卫革回答得很直接,“从根子上说,设备太老太旧了,多是六七十年代甚至更早的国产和苏联设备,故障率高,维修频繁,严重影响连续生产,也拉高了维护成本。生产效率更是没法跟南方那些用进口新设备的厂子比。同样的布,人家用人少、耗时短、质量匀整,我们成本自然就高出一大截。再加上我们历史包袱重,离退休人员多,各项费用摊下来,每米布的成本根本没有优势。价格上不去,质量上又没有突出的亮点,仓库里积压的产品就越堆越多,资金流彻底断了。”
杨副厂长分析得倒是切中要害,比许红梅扎实多了。我又陆续听了管生产的副厂长、管后勤的副厂长以及厂纪委书记的简单汇报,水平参差不齐,但总体感觉,这个班子除了杨卫革等个别人,对厂子真实困境的认知深度和解决问题的紧迫感,都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