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棉纺织企业,为国家建设和地方经济发展做出过突出贡献……目前,我厂拥有在职职工1231人,离退休职工424余人……多年来,在县委、县政府的正确领导下……”
我静静地听着,当听到他开始罗列历史成绩时,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半,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他:“马厂长,历史成绩这些材料上都有,大致情况我也了解。今天时间有限,我们直奔主题。你就重点说一说,棉纺厂现在面临的最核心的困难是什么?你们厂领导班子自己认为,解决问题的出路在哪里?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和打算?不要念稿子,就说实际情况,说你们的真实想法。”
马广德被打断,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放下稿子,有些磕巴地说:“啊……是,李书记。那……那我就简单汇报一下。目前最核心的困难……主要还是,设备严重老化,产品竞争力下降,资金极度匮乏,原材料采购和职工工资发放都面临很大压力。退休职工多,企业负担重。已经连续三年出现亏损,目前欠银行,兄弟厂的债务总规模是1974万。至于出路……”
马广德看了看苗东方,“苗东方同志作为分管副县长,非常关系我们棉纺厂的改革发展工作。在苗县长的正确领导下,我们班子也反复研究过,目前主要是缺钱,认为最现实、最快能见效的办法,就是加大资金投入……
接着就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道:“书记,汇报完毕。请您指示!”
我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很是从容的道:“广德同志啊,按照你的汇报,在苗县长的正确领导下,连续三年亏损,欠款1900多万?正确在那里啊?”
马广德听到之后一愣,马上尴尬一笑道:“书记,这个,这个是,是这个……理论上的正确,问题抓在我们班子抓实践上!”
我知道,会场上要掌握主动,自然要灭一灭本土干部的威风,就继续竹问道:“广德同志啊,你那你具体说说,苗县长的理论是什么理论?你们在实践的过程中又怎么脱离了理论的指导?”
会场上的气氛一下严肃了起来,马广德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马上道:“书记,这个,这个问题,太深入了了,是我们领悟能力的问题,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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