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会主席周爱农,这次卖地的方案,就是他提出了的。我怕调研的时候,他要发言。”
苗树根有些不服:“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村的!当年建厂占了地去,哪个时候老一代讲奉献说给给了!你们用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卖啊。现在厂子不行了,想卖地换钱,还不让咱们说道说道?天下没这个道理!”
“道理?”苗东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跟你讲道理的,是县委书记,是于伟正!你想跟他讲道理,他们呢是最不讲道理的。我告诉你,现在最关键的是稳!只要稳住,梁满仓那个县长位子空着,浩宇就有机会嘛。等浩宇上去了,很多事才好办。”
孙浩宇没想到苗东方这么说,赶忙把嘴里的碎骨头吐出来,摆着双手道:“苗县长,老梁挂了啊,肯定是你上嘛!大家一起举杯,咱们提前祝苗县上位!”
众人端着酒杯自是一番恭维。
苗东方颇为满足的放下酒杯点了点头:想到了明天调研的事,就道:“不过现在,马厂长啊,你和马定凯是一家人,说定凯和李书记是党校同学,你让马定凯也给李书记吹吹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