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哎呀,上次在党校,车上,还挺宽敞的啊!咱们也去小别一下……”
就在我与和晓阳讨论到底该去车上还是去房间的时候,在曹河县城一处装修考究的酒店里,苗国中、苗东方、孙浩宇,还有县国土局长梁天野、城关镇长陆东坡等七八个人,正围坐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丰盛酒菜,气氛热烈。
“苗主任,您说,梁满仓这一倒,县长这位子……真的还能干?”孙浩宇抿了口酒,试探着开口,脸上带着惯有的似笑非笑。
梁天野接口道:“梁满仓那是他自己气量小,身体又不好,能怪谁?”
陆东坡道:“咱们在会上说的也是实话嘛,没资金,没政策,空口白牙让支持改革,怎么支持?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要我说,这县长,我看早晚,还得咱们曹河人自己来当,才懂曹河的实际情况,知道怎么干。”
“就是!”组织部长邓文东附和,“当年苗主任在的时候,咱们曹河的国企多红火,税收贡献全市第一!后来呢,外地人来了,瞎指挥,乱折腾,把好端端的厂子都搞垮了。要我说,东方县长这些年分管工业,辛辛苦苦维持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县区干部联动调整,县委书记被李朝阳抢走了,但当县长,那是顺理成章!总不能便宜了马定凯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