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些势力,形成了某种利益勾连。他们可能巴不得企业维持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等着破产清算。然后,他们就可以借着改制、重组、盘活存量资产的名头,上下其手,将国有资产、特别是那些土地资源,慢慢蚕食,最后变成某些人的私产!这些年,别的地方不是没有这种例子!”
郑红旗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在棉纺厂推行改革试点,确实是他试图探索一条国企解困新路的尝试,目的是激发内部活力,实现自救。但从目前推进的举步维艰来看,阻力不仅来自厂内,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外部力量在拉扯、在掣肘。梁满仓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他自己也隐约有所察觉。
“曹河县的问题,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郑红旗缓缓开口,语气沉重,“我们能看到问题,甚至能猜到问题可能出在哪些环节、哪些人身上,这不算最难。最难的是,如何找到确凿的证据啊。所以,满仓,光抱怨和怀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