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梁满仓说,“除了看高粱红酒厂,最好再选三四个问题比较突出的点位,然后找一些工人代表,让于书记和市领导了解一下国有企业现在的真实情况。”
郑红旗没说话,只是继续抽烟。
侯成功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之前在企业和机关工作多年,对县里情况了解多是理论上的。他让选问题突出的点位,本意是好的,想让领导看到真实情况。可真实情况往往是复杂的,甚至是难堪的。
“红旗市长,您看……”梁满仓试探着问。
郑红旗终于开口:“明天就要来了,方案都还没定下来,本来我应该陪着书记市长去调研的。但是同志们,你们自己看看,九县二区,只有我们的方案被退回来?东方同志,你这个副县长,到底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
苗东方却不以为然:“我承认我有问题,但上面就没有问题吗?咱们天天被市里批评,说工作没干好,说经济指标上不去。这次正好,让领导们也来看看基层到底什么样子。于书记和侯市长都没在基层干过,总觉得解决问题容易,可实际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