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了倾,“说句实在话,我到东洪县来,肯定是想当这个县长。如果还当副县长,我何必从平安县调过来?平安县是咱们东原条件最好的县,潜力大,压力小。可组织上既然让我来了,我就得把工作干好,至于最后怎么样,那是组织考虑的事。我现在心态很平,能到东洪来,我有个努力,但真的来了,反倒是释然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这话说得坦诚,反倒让焦杨对罗志清多了几分好感。是啊,没有哪个领导干部一上来就想搞腐败、当贪官。到了新岗位,特别是这种被重用的岗位,谁不想干出一番事业来?
“您觉得曹河那摊子事,朝阳县长真能摆平?”焦杨换了个话题。
罗志清想了想,摇摇头:“难。曹河的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国有企业改革问题了。那是历史遗留问题、社会问题、稳定问题交织在一起啊。”
他笑了笑又说:“焦杨同志,我说句实在话,现在让你去曹河当县委书记,你扪心自问,工作能干得下来吗?”
焦杨脸上微微一热。当县委副书记不到一年,主持县委工作一个多月。平日里处理日常工作还行,可真要去曹河那种地方,她心里确实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