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怎么突然想起让你去曹河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曹河那个地方,我从来没想过要去。”
“曹河的问题太复杂了。”晓阳说,“主要是现在财政,银行都不愿意给钱了,工人师傅是最大的困难群体,都说工人三天两头反映问题,但是总得要吃饭不是。要不是那个高粱红酒厂分厂几家企业还在输血啊,曹河县政府恐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道:“这个时候让你去,啥意思?”
晓阳一手拿着鸡腿,一手准备往寝室走,说道:“领导肯定是好意,这一点你不用怀疑,只是咱们没懂领导的深意吧。毕竟从县长到县委书记,这一步迈过去,就一只脚踏入了副厅级的门槛,这一步迈不过去,正处级退休了。”
我看着晓阳道:“咋,另一只烧鸡还没吃嘛。”
晓阳瞥看了我一眼,仰头道:“咋,你还真想着吃独食啊,你的虹虹,你的静静,你不得一人分一个鸡腿?不得雨露均沾啊。”
“静静?静静你都能说的出来,那可是你的好闺蜜!”
晓阳拿着烧鸡指了指我,趁着四下无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媳妇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