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在办公室,门关着的,没外人。朝阳,这事……咱们怎么开口?给谁开口?省委党校那边,咱们也不认识能直接说上话的人啊。难不成,真要去找大舅?”她想了想自问自答,“这事牵扯到干部违纪,性质比较敏感,关键是这事太小了,咋开口。”
我叹了口气,心里也颇为为难,甚至有些抵触:“千难万难,人情最难。说实话,我也觉得周书记这个电话出了个难题。算了,要不……咱们干脆就别管了!反正这事也确实难办,搞不好里外不讨好。”
晓阳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坚决起来:“算了,这事你还不能不管。周书记既然把电话打到你这里,你若不办,或者办不好,在他那里都会留下疙瘩。他是市委副书记,分管党群,以后你的工作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这样吧,这事我来想办法。”
“你怎么办?找谁办?”我追问,心里有些不踏实。
“你别管了,总之我想办法。求人办事的话,我来开口。因为这事你低三下四地去求情,不像样子,。这种时候,还是我们女同志出面更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