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但那毕竟是在特定时期、特定条件下的个别例子,并未形成常态和制度。
如今,大势所趋,我很可能就是这轮调整中的一员。东洪县,这片我倾注了心血与汗水的土地,或许即将成为我履历表上的一行记录。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身旁一棵的白杨树。东光公路两侧的行道树,早已不再是过去那种生长缓慢、但木质坚硬的槐树,而是统一换种了速生的白杨。白杨树好啊,生长周期短,见效快,成材后经济价值高,符合眼下“效率优先”的发展思路。可不知怎的,我有时还是会想起那些老槐树,它们或许长得慢些,但木质坚实,夏日能投下浓密的树荫,开花时还能满路飘香,自带一种沉稳厚重的气韵。
谢白山也下了车,默默地站在我身旁,递过来一支烟。我接过,就着他递来的火点燃,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