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摆摆手,语气严肃了些,带着告诫的意味:“培良同志,我推荐你,是出于公心,坚持原则,维护大局,这一点,你必须认识清楚。”
“那是,那是,县长您批评得对,”朱培良连连点头,“县长,不过,我们的觉悟没到那个高度,我们东洪县,可是只认您李县长啊!”
这种表态虽然不讲政治,但听起来让人舒服。
晚上的时候,我和晓阳则是专程将副县长曹伟兵单独叫出来喝酒,曹伟兵听到是来了空降兵,脸色微微一变。但口中还是坦然道:“哎,县长,秘书长,我完全支持,衷心拥护市委的决定。”
说着就闷头喝了一口白酒,表情也复杂了许多。
晓阳道:“曹县长,这次市委是统筹考虑,三个月后啊,干部要有大的调整,你这个时候,可要把格局和胸怀展现出来啊。”
曹伟兵眼圈泛红,接着揉了揉眼,脸上的失落尽显,说道:“秘书长啊,您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是因为我们阳哥走,我心里才不舒服的。换一个人,我怕我们阳哥最后啊,不来我们东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