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谦逊和一丝熟稔的随意:“屈部长,您这命题作文可不好做。自己评价自己,好比秤杆称秤砣,很难找准定盘星。不过您既然点了将,我肯定要交卷。”
我略作沉吟,像是整理思绪,实际上吕连群给我透了信息之后,这番话早已在腹中打过几遍草稿。“抛开主观色彩,尽量实事求是地说,自从组织上安排我到东洪县工作以来,我个人始终抱着‘赶考’的心态,不敢有丝毫懈怠。班子里的同志们也都拧成一股绳,勤勉务实,任劳任怨。我们认为,要做好一方工作,首要的是把脚下的地踩实,把县里的情况吃透。咱们地大物博,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禀赋和难处,不能一概而论。毛主席他老人家早就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到今天依然是我们开展工作的基本遵循。”
屈安军手势沉稳,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他的手指粗壮,关节明显。
“东洪县是咱们东原市的人口第一大县,位置关键,担子重。但工业基础薄弱,一直是个短板,好比一个壮劳力,饭量不小,但气力还没完全跟上。针对这个情况,我们经过反复调研论证,确定了以‘四大工程’为牵引的发展思路。这段时间,县委、县政府围绕这个中心,做了一些具体工作,也取得了一些初步的、看得见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