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嗔怪,但明显已经转移了话题,“我这心里有啥事,拿不定主意,还是头一个想跟你商量。”
“我这边还没最终定,县里事多,走不开的话可能就得让别人去。”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恢复了表面的融洽,都刻意避开了一些敏感话题,聊了聊各自区县的一些不痛不痒的工作,以及市里最近的一些人事变动传闻。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要起身去结账。钟潇虹伸手按住我的胳膊:“坐着吧你。谁不知道你家邓秘书长治家有方,你兜里比脸还干净。听说你买个避孕用品……那啥的钱都得打报告?”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点戏谑。
我脸一热,有些尴尬:“钟书记!注意点影响!你可是区委副书记,这像什么话。”
钟潇虹笑着拿起包,站起身:“好好好,不说了。那你结?展现一下你的实力?”
我立刻坐了回去,也笑着回应:“得,还是你来。这份情我领了,下次有机会我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