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洪涛急切地看着他,身体前倾。
“我记得……以前好像也跟您提过,”罗明义斟酌着词句“有些东西,不能贪多,适可而止。特别是位置到了咱们这一步,平安落地才是福。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
丁洪涛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尴尬,辩解道:“明义,你是知道的,我……我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只是……眼看着快到站了,总得为退休以后的日子考虑考虑吧?下面跟着干活的人,也得适当安抚,不然谁给你卖力?这年头,风气如此,我也是随大流……”
罗明义轻轻摇头,打断他,语气带着冷静:“丁书记,风气是风气,但各人的路是自己选的。现在的问题是,刘明在里面能顶多久?他知道的那些事,一旦捅出来,就不是随大流能解释的了。那都是白纸黑字,有账可查的。”
丁洪涛他掏出手绢擦了擦脸,声音有些发颤:“那……那按你的意思,我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他们来抓我?”
罗明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已经亮起的路灯和零星驶过的车辆,然后转过身,看着丁洪涛,语气缓和了一些:“丁书记,走,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天大的事,饭也得吃,身体垮了就真什么都没了。门口有家小馆子,味道还凑合,也清静,说话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