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长:“秘书长,您提醒得对。午饭已经安排了。只是今天这个情况特殊,准备得比较仓促,只能请大家多包涵,简单对付一口。”
这时,常务副市长臧登峰正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听到我的话,他拿烟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我,脸上是疲惫和沉重交织的表情,眼袋浮肿:“朝阳啊,这个时候了,不讲究这个?有口热乎的吃就行,填饱肚子是关键。”
接着他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继续说,“现在要紧的是两件事:一是确保来悼念的群众秩序,不能出任何岔子;二是安排好田嘉明同志家属的饮食休息,他们悲痛过度,身体容易垮掉,你们县里要负起责任,务必保障好。”
如今臧登峰已经是常务副市长,可以代行市长之责,其他领导不好说的话,常务副市长自然说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我注意到,在我回应臧秘书长的时候,朱培良的目光再次与我交汇,依然是那种沉稳肯定的眼神。我心里当时确实打了个突:家属的饭好说,医院食堂或者附近小灶都能解决,可这源源不断前来悼念的群众,人数不少,情绪激动,怎么保障?但朱培良那眼神,分明告诉我他已经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