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我抬着头,看向于伟正:“最后一句,人间太苦,下辈子,田嘉明再也不来了。’”
念到最后几句,“人间太苦,下辈子,不来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颤抖得几乎难以继续。
副市长郑红旗此刻早已泪流满面,他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肩膀微微耸动。
等我念完,郑红旗开口,带着深深的痛惜和自责:“唉……其实当年那事发生后,我和尚武同志……心里都有数,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们俩……都没忍心深究,都觉得是一时糊涂,冲动之下犯了错,总想给他个机会改正,相信他能走上正路。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颗子弹……,最后还是打回到了他自己身上……这教训,太惨痛了!”他说不下去了,重重地叹了口气。
于伟正的眼圈也红了,他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在这个令人心碎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以免影响会议的决策氛围。
他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志,语气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