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响了,那是县殡仪馆和民政局的人想办法找来的大功率录音机和大喇叭,播放着低沉哀伤的乐曲,让整个医院的气氛更加悲戚凝重。
我抬眼望去,只见排队等候瞻仰遗容的队伍绵延不绝,从灵堂门口一直排到医院大门外。很多群众神情悲戚,甚至有人忍不住掩面痛哭。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并不直接认识田嘉明,但肯定都听说过他在平水河大堤上,不惜开枪震慑、以命相搏的英雄事迹。一个能在关键时刻为老百姓拼命的干部,老百姓自然会把他记在心里,我只是不知道,丁洪涛看到这里会作何想。
我没心思再和丁洪涛多说什么,便道:“丁书记,市长那边还等着开会,我得赶紧过去了。你先忙。”
丁洪涛无力地挥了挥手,眼神空洞:“快去,快去,正事要紧,需要我的话,知一声。”
我转身跟着朱培良和晓阳继续往行政楼走去,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丁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