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与周围忙碌、悲愤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看到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就忍不住往上冒,田嘉明的死,丁洪涛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也知道,市委已经有了明确指示,在田嘉明同志治丧期间,要以稳定为重,对县委书记丁洪涛暂时不采取组织措施,避免引发更大的震荡。这意味着,至少眼下,还得维持着表面上的班子团结,这让我感到一阵憋闷。
丁洪涛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一行人走过的动静,抬起头来,正好与我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慌乱,有沮丧,有尴尬,似乎还有一丝乞求。他张了张嘴,主动打招呼:“朝阳,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内心万分鄙夷和愤怒,但我还是强迫自己保持了基本的礼节,语气尽量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丁书记,是瑞凤市长通知开会,研究嘉明同志的后事安排。”
丁洪涛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尴尬和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远处于伟正和王瑞凤的背影,低声问道:“开会?怎么……怎么没人通知我?”这话里带着委屈,更带着一种被排除在核心圈层外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