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表示会全力落实好。她最后说道:“于书记,既然您这么定了,那我们就在东洪县抓紧筹备。不过,您今天晚上就别急着赶过来了。现在医院和殡仪馆这边都需要对田嘉明同志的遗体做一些必要的技术处理,家属也刚接到通知正往这边赶,需要时间安抚,场面比较乱。您熬了一夜,也需要休息。您明天早上再过来吧,这边有我们。”
于伟正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也好。明天一早,严恪己已经约了我八点整正式交换调查意见。这是个绕不开的环节啊,我先和他见一面,摸摸他的底,之后马上赶去东洪县。你们在东洪县要把所有前期工作做细致、做扎实,特别是家属工作和干部情绪疏导工作,一定要把田嘉明同志的丧事办得稳妥、体面,不能出任何纰漏。”
挂断电话,于伟正将大哥大重重地丢在身旁的座椅上。他整个人向后深深地陷进椅背里,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