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李朝阳呢?田嘉明怎么样了?”
谢白山看着地上的我和田嘉明,嘴唇哆嗦着,眼泪流了下来,对着话筒哽咽道:“张、张市长……田书记……田嘉明他……他开枪……自……自杀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足足有半分钟,才传来张叔一声沉重至极、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叹息:
“哎………………”
“他咋就……他咋就这么想不开啊…………”
“所有人都……都没有放弃他啊…………”
又是一阵沉默后,张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决断的疲惫和沉痛:“你是小谢?你听着……你马上告诉李朝阳……田嘉明同志……是因长期劳累过度,突发心脏病……因公殉职!”
“给他家里人……留最后一点体面吧……”
“我这边……马上通知于伟正书记……”
电话挂断了。谢白山拿着嘟嘟作响的大哥大,茫然地看着我。
万金勇拿起拳头砸在水泥地上,鲜血直流,大喊道:“督导组在那里,我要报仇,老子要找他们算账……。”
我抱着田嘉明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夕阳的余晖正一点点褪去,不见了颜色……
半世尘霾,难掩松筠曾傲雪,一生功过,且凭肝胆照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