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则问题上让步!”
田嘉明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喃喃地问:“那……那您到底要怎样才肯……才肯把这事淡化处理?要怎么样……才能给大家一次机会?”
严恪己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除非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除非,它查无可查!只要有线索,我必须一查到底。”
田嘉明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死死盯着严恪己,半天,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吧,严厅长。我……我把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您……您非要这么干……这是要我田嘉明……下辈子……都没脸再见东原的父老乡亲……没脸再回平安县老家啊……”
两个年轻干部又问了从头到尾的具体细节,看田嘉明也没什么补充,严恪己看了看手表,谈话已经持续了不短时间。他觉得该了解的情况已经基本掌握,田嘉明的态度虽然顽固,但事实清楚。他站起身:“嘉明同志,我们的谈话就先到这里。我们督导组下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报告要尽快提交。省委主要领导很快就要从京回来,政法委会专门研究你这件事。在这期间,希望你认真反思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