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服从安排。”
我安慰道:“吕主任,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嘛。目前市委并没有任何要免你职或者调整你岗位的说法。”
吕连群却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县长,您就别宽慰我了。昨天上午,县委办有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志去医院看我,悄悄告诉我,说是有县领导已经放出口风,说我身体不好,难以胜任现职,下一步可能让我到人大或政协去任个闲职。我……我这还有几年才退休呢,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啊。”
我正色道:“吕主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定力。首先,你是市管干部,市委没有正式通知前,任何传言都只是传言。其次,你还是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该履行的职责一定要履行。你这样长期不在岗,反而授人以柄。”
吕连群有些赌气地说:“县长,我不是不给您面子,我个人对您是很敬重的。但那个办公室,我回去坐着难受,我不去!”
我语气加重了一些:“吕连群同志!你也是五十多岁的老同志了,怎么能耍这种个人情绪?工作是给党干的,给全县人民干的,不是给某个人干的。即使心里有想法,也要坚持到组织正式决定的那一天,这是起码的组织纪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