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上面某位领导一句话的事。关键是你自己要稳住阵脚,别自乱阵脚。”
一边听着电话,田嘉明一边摇了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墙上那张有些褪色的东原市行政区划图,东洪县行政区划图。
田嘉明把目光落在了平安县秀水乡那个熟悉的地方,仿佛能穿透图纸,看到自己一路走来的坎坷。
周海英继续道:“嘉明啊,再说句实在的,”周海英的声音畅快了些,“就算……我是说万一,万一你不在东洪县公安局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不下来!我正谋划着去省城江州拓展业务呢。省里现在明确提出了‘再造一个江州新城’建设新城靠什么?靠钢筋水泥,咱们兄弟联手到江州干建筑公司……”
田嘉明此刻对下海经商这条路,内心深处既陌生又隐隐排斥,还存着一丝能够度过此次危机的幻想。他含糊地应道:“患难见真情啊。下一步具体怎么安排,我还是想等调查组正式和我谈过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