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我再次尝试拨打郑红旗办公室的电话。这一次,听筒里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听到郑红旗那熟悉、此刻却带着明显疲惫的,我立刻说道,语气带着关切:“红旗市长,您可让我好找啊!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情况怎么样?调查组那边……谈完了?”
电话那头,郑红旗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心力交瘁的复杂感,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电流传来,干涩得很:“朝阳啊,刚回来,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你是问调查组的事吧?谈完了,整整到晚上十二点,这不睡到九点才来上班。”
我赶紧追问,心提了起来:“红旗市长,调查组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说法?什么时候找田嘉明本人谈话?”
郑红旗在电话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哎呀,朝阳,这个严厅长,把老子当阶级敌人审,还有他带来的那几个人,太较真了。问话问得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你任何含糊其辞蒙混过关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