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更为凝重:“周总,这件事,我仔细问过了。老先生还记得,当初咱们集团在东洪县的家电专卖部开业时,他见过田嘉明一面。当时他就说过,此人眉宇间有股倔戾之气,恐有牢狱之灾,除非尽早离开东洪那个是非之地,或可避免。”
周海英向前倾了倾身子:“现在让他走,还来得及吗?”
王曌摇了摇头:“老先生说,劫数已动,现在离开,怕是晚了。我也试探着问,如果……如果多使点劲,上下打点,能不能帮他渡过这一关?”
“他怎么说?”周海英追问。
“老先生说,命由天定,运由己生。但田嘉明这个人,性子太直太硬,不信命,也不信邪。对于不信命的人,外力很难改变其既定的命数。他说,这不是花钱多少的问题,是根子上的东西。”王曌尽量把话说得委婉,“老先生讲,不信命的人,往往也听不进劝,改命的门槛对他们而言,太高了。”
周海英靠回沙发背,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又拿起那半截雪茄,用力吸了两口,让辛辣的烟雾充分刺激着感官,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化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