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他那个从票据推断行程的思路,确实给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方向,一下子把调查范围缩小了很多。”
我说道:“是啊,服务员肯定是能够有印象的,住在招待所三天,见了那些人,肯定是有线索。”
李叔说道:“不过,朝阳,这件事现在有点复杂。市公安局已经不是最合适的牵头单位了。于书记的意思,是让市纪委先介入,由林华西书记牵头,确定一个稳妥的调查方案。这件事,敏感就敏感在‘言论自由’这四个字上啊。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立案调查,很容易被外界,特别是报纸,抓住把柄,说我们打击报复,干涉新闻自由。所以,昨天散会后,我和林华西书记又单独碰了下头。于书记强调,这件事,只能做,不能说。核心是先把情况搞清楚,知道是谁在背后运作,至于怎么处理,那是后话,公安局的任务是把人找出来,至于怎么处理,要看时机和方式。”
李叔略作思考语气深沉地说:“说实话,于书记昨天在会上发那么大火,甚至骂了人,客观来讲,是有些失态的。作为一个市委书记,需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这也说明,他是真动了气。不过我看啊,直接以‘泄密’或者‘指使记者写不实报道’的理由拿下一个县委书记,难度太大,副作用也大。”
我表示理解:“李叔,我明白您的意思。还是要讲策略,讲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