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也就是不敢当面说罢了。”
曹伟兵在东洪八贤的提法淡化之后,已经是本土干部里年轻的老资格,说话有时确实不太顾忌。
我又委婉地提醒了他两句,两人走了之后,我又批了几份文件,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六点。韩俊适时地进来提醒:“县长,招待所那边,您看是现在过去,还是再等一会儿?”
我想了想说:“现在过去吧,难得今天有点空闲。韩主任啊,饭菜安排简单点,就我们几个,不要声张。”
韩俊马上点头:“县长,我明白,就跟招待所食堂交代了,做几个家常小炒,弄条咱们本地的黄河鲤鱼,再弄个豆腐汤,酒还是要准备吧。”
在酒桌上,借着几分酒意,可能更容易交流真实想法。“酒……还是备一点吧,高粱红就行。”我特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