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用来碰头、深谈的。而真正的重头戏,是在光明区那三天啊。这三天里,他接触到的信息,最终塑造了那篇报道的基本基调吧。”
我忍不住叹道:“张叔,您这番抽丝剥茧,简直比咱们刑侦支队的孙茂安还要专业、还要细致。就凭几张看似不起眼的车票票据,就能把一个人的行动意图分析得这么透彻。”
张叔在电话那头轻轻“哎”了一声“朝阳,你这可是在给我戴高帽子了。凡事多问几个为什么,看看表象底下藏着什么。这件事情,我之所以愿意多花点心思,是因为这个记者的报道,不仅仅是对田嘉明同志个人啊,更主要的是,其言论些对东原市委、市政府整体工作的倾向,影响很坏,是干扰了大局的。你们县里,难道就对这消息的来源,没有一点怀疑和排查吗?”
我叹了口气,知道在张叔面前没必要遮掩,便实话实说:“张叔,不是没有怀疑。说实话,从上到下,大家心里都有几个猜测的对象。但是这种敏感的事情,关乎同志的政治生命啊,没有百分之百的铁证,谁敢轻易去给领导汇报?现在毕竟不是过去那个年代了,一切要讲法治,讲证据。我不能凭感觉、凭关系亲疏就随便怀疑哪位同志。如果互相猜忌起来,整个班子的团结、县里的政治生态就全乱了。这也是于伟正书记常强调的,‘说话要讲证据,办事要依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