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中警铃微作,但脸上不动声色,谨慎地回答:“洪涛书记,您说的有道理。不过,‘调查清楚’这个标准,有时候不太好界定。市里肯定有市里更全面的考虑。关键是,这个所谓的‘权威人士’,他把市委内部讨论的一些过程、一些非公开的信息,直接插给了媒体。这事儿性质就不一样了。您想,人大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稳定压倒一切。这个时候出这种事,不是等于拆市委的台吗。”
丁洪涛吐出一口烟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哎呀,于书记这么讲,我多少有点不赞同。同志之间,要是搞成了互相猜忌,你这工作还怎么开展?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嘛。反正我认为,不太可能是咱们东洪县的干部去举报的。田嘉明就算有些缺点,但功劳是主要的,县里的干部大多数还是明事理的。”
我顺着他的话,但又留有余地:“丁书记,您这个判断,在没有调查结果之前,咱们还是先别说得太满。毕竟,田嘉明是咱们东洪县的干部,他在县里工作,肯定也得罪过一些人。具体情况,还得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