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侵权。”
我嘿嘿一笑,坐直了身体,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你们是‘东原市投资集团’,叫‘东投’。那我们县里,难道就不能自己注册一个‘东洪县投资开发集团’吗?我们简称也叫‘东投’。你们是大‘东投’,我们是小‘东投’。市场就叫‘东投综合批发市场’,谁能说出个不字?”
张云飞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差点被一口汤呛到,他放下勺子,无奈笑着指着我说:“朝阳啊!你……你这简直是假冒伪劣啊!这么干,可是没有一点契约精神啊!这以后双方还怎么合作?”
我拿起烧饼,慢条斯理地掰着,说道:“云飞啊,合作,你得先拿出合作的诚意来嘛。你先别急眼,你先跟我说说,我这么干,它到底违不违法?”
张云飞有点激动地一拍桌子,:“违法!你这么干,绝对涉嫌不正当竞争,打擦边球,钻空子!”
我依然笑着,但语气里带着点这个位置上该有的笃定:“违什么法?在东洪县的地面上,只要是为了发展经济,造福百姓,我说它符合政策,它就能符合。我说它不违法,它至少在东洪县就没人能说它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