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要是您这个老资格一走,我也跟着走,这酒局的热乎气儿不就散了吗?那可不是待客之道。您就受受累,帮我撑撑场面,务必把宋部长他们陪好、照顾好。明天,明天我专门请您喝酒,表示感谢!”
刘进京是县人大主任,虽然权力核心已逐渐向政府和党委转移,但他在东洪县工作多年,门生故旧不少,资历和威望摆在那里,很多时候需要倚重他来协调关系、稳定局面。他听我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对他的一种倚重,便不再推辞,笑着点了点头,重新坐稳了,端起酒杯,又和旁边的东投集团的干部热络地聊了起来。
我这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便悄然走出了包厢。没有惊动太多人,这是官场酒桌上提前离席的规矩,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秋意已深,夜晚的县委招待所庭院格外宁静。白天的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草丛里秋虫不知疲倦的鸣叫,唧唧复唧唧,清晰可闻,反而更衬出四周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