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制药厂这个龙头项目落户,很多基础性的工作才刚刚推开。我还是想……还是想等着把东洪县的工作再往前推一推,至少看到一些实实在在的成效,心里才踏实。现阶段我还是更适合在东洪县埋头干活。”
郑红旗听我说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含蓄地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有赞许,也有一丝不易捉摸的东西。他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见状,赶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快步走到他的办公桌旁,轻轻放下。这个动作很自然,换作别的市领导,我作为县长未必会如此,但面对郑红旗,我做起来却毫无滞碍。他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份情谊,我心里一直记着。
郑红旗将一整盒烟丢给我,接着很自然地就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深吸了一口,烟雾袅袅升起,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他透过烟雾看着我,语气变得更为推心置腹:“朝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