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嗯,时间上倒是能卡上。不过,朝阳啊,我也跟你交个底,今年市里收到的关于冷库补贴的申请,不止你们东洪一家。定丰县、滨城县包括这个临平县啊,都打了报告,理由也都很充分。市里的资金就这么多,也得考虑平衡啊。你们县里才拿下了制药厂,其他各县多少啊,还是有些意见的。觉得市里啊偏袒你们啊。”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实情,也是最难突破的地方。东洪县确实一直在争取各种资金,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和丁洪涛保持关系,不然东洪必然是被置于风口浪尖之下。
我试图强调东洪的特殊性和以往的“牺牲”:“侯市长,您的难处我理解。不过,我们东洪县在有些方面,确实是做出了牺牲的。就拿上次省里下拨的那一千万防汛水利资金来说,我们东洪是平水河进入东原的第一站,防汛抗旱压力最大,但最后分配方案下来,我们县一分钱都没拿到,全部给了下游的平安县和曹河县他们。我们县里上下虽然有些想法,但还是顾全大局,发扬风格,坚决服从了市里的安排。这次这个冷库项目,确实是我们县农业产业化发展的一个关键环节,恳请侯市长能多考虑考虑我们的实际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