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直接深入到基层,进行所谓‘独立调查’的记者。这种,防不胜防。”
刘志坤点了点头,说道:“县长,这个情况我们也考虑到了。我们已经和县里的招待所,还有县城里几家稍微有点规模的宾馆、旅社都打了招呼,让他们留意着点,只要是外地口音、长住、又经常四处打听情况的,就要多留个心眼,想办法了解是不是记者。一旦发现可疑的,就要立即向我们宣传部门汇报,我们就会主动上门去对接,‘提供服务’。”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听说,曹河县前两天就发现了两个这样的记者,一男一女,没通过宣传部,直接住进了县招待所。结果被曹河县宣传部的人发现了,找了个由头,说客房紧张要维修,硬是把他俩‘劝’走了。”
“哦?”我马上追问道,“曹河县的人把他们劝走了,那他们会不会流窜到我们县里来?毕竟,曹河县那边只是因为郑红旗副市长兼任县委书记,是当事人之一。而我们东洪县,才是田嘉明案件的直接发生地,田嘉明本身又是咱们县公安局的党委书记,是他提供子弹才造成了严重后果。我们这里的新闻点,可能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