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添油加醋地登到省里的报纸上去了?捏造事实,造谣生事,给大局添乱!”
丁刚急忙辩解:“哎,李市长,您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吧?这是怎么登到报纸上去的?您应该不会说是我给报社记者联系的吧?田嘉明这个人,我是非常欣赏他的能力和魄力的,我没有理由去告他的黑状啊!”
李尚武盯着丁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非常欣赏?不对吧。连市公安局内部办案的一些非核心但敏感的细节,你都能知道得那么清楚,而真正参与这个案件调查的专案组同志,哪一个不是嘴严得像贴了封条一样?丁局长,大家可是有人反映,是你在酒桌上,不止一次,说起田嘉明的事,包括一些办案的所谓‘内幕’!”
李尚武这句话,既是实话,也是策略。李尚武知道丁刚这个人有和自己类似的毛病,几杯酒下肚之后,喜欢吹牛,好显摆自己消息灵通、地位重要。但是李尚武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寸把握得很准,而丁刚在这方面,自制力就差了很多,尤其是喝高了之后,更是把握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