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着一支钢笔,对着话筒打电话。看到我进来,他招招手,示意我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只听于书记对着话筒笑着说道:“……哎呀,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知道啊!……但你也不要再想着挖娘家的墙角了嘛!……现在东洪县的工作正在节骨眼上,李朝阳是绝对不能动的!你除非把他调过去,直接担任司长…你呀,要是缺人手,随便换我们东原市哪个同志,只要你看得上,我马上放人!厅级干部也好,处级干部也好,科级干部也好,我都没二话!但就是朝阳同志,现在绝对不可以!……好了,这事就说定了。朝阳同志,我是不会放的。……好好好,下次有机会,我当面去向您负荆请罪!……”
于伟正挂断电话之后,脸上带着笑意,转头看向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朝阳同志啊,情况有变化。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把你那个去部委跟班学习的名额取消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