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欠我们平安县一个大人情啊。”他指的是省制药厂落户东洪县的事,“本来啊,省制药厂考察组对我们平安县的条件也是很满意的。就是你插了这么一杠子,晓阳同志又在省里帮着说了话,这省制药厂西部片区的基地,这才落到你们东洪县了。”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笑着说道:“友福书记,这个过程和原因,咱们就不细说了。结果已经是这样了。我记着这份情。这样,我当着各位领导的面表个态:等到下一次,再有大型企业愿意到我们东洪县来投资,只要条件合适,我一定优先把它介绍、推荐到你们平安县去!你说行不行?”
孙友福听了,笑着对在座的其他几位领导说:“各位老领导,你们都听到了啊!朝阳同志这又是在给我们画大饼,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哄呢!下一次有企业主动来投资?还介绍到我们平安县?怎么可能!要是有企业能主动到咱们东原这种内陆贫困地区来投资,那我们还搞这么辛苦的招商引资干什么?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