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生接待,态度要诚恳,把红包……哦不,把采访协助费用准备得足一些,尽量让他们写得客观些,别添油加醋就行了。”
我立刻表示反对:“洪涛书记,这种事,就怕‘客观’地写!越是看似客观地罗列事实,里面蕴含的问题可能就越复杂,越容易引发联想。依我看,最好的办法是想办法让他们不要报道,让事情自然降温。”
丁洪涛苦笑一下:“朝阳啊,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啊。那是上面的报纸,人家想怎么写,咱们能管得了吗?我以前在区里也接待过一些大报的记者,搞什么‘走基层’。基层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生怕怠慢了,就希望他们能多说说我们的成绩和困难。可有些记者呢,非常有‘原则’,非常‘坚持’,报道出来专捡问题写,有的甚至偏离事实,搞得我们非常被动。现在啊,大家对接受采访都有点怕了。”
我知道,再和丁洪涛、刘志坤两人聊下去,也聊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对策,他们一个是想撇清责任、置身事外,另一个是能力有限、束手无策。于是,我找了个借口,折返回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