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能的后果?”他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这也是外界对田嘉明评价褒贬不一的焦点。
田嘉明坦诚地回答,没有找太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更多的是表达当时的真实想法:“书记,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我们全局干警和老百姓在大堤上没日没夜地干了那么久,人都快累垮了,好不容易才守住了,确保了安全。凭什么上级一句话就要挖开?心里憋屈,想不通。所以就……就硬顶着压力,没让挖。觉得要对得起一起拼命的弟兄们,对得起县里的群众。”
于伟正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问,问题更加尖锐:“哦?就没想过,万一事后市委追究你的责任?或者,万一真的在光明区那边决了口子,造成了重大损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这可不是凭一股血气之勇就能解决的。”
田嘉明抬起头,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和基层干部特有的那种“拧劲儿”:“于书记,我是东洪县的公安局书记。我的职责,就是确保东洪县境内不出大问题,保护好东洪县的群众。至于光明区会不会决口……我当时也想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我就跳进洪水里,以身谢罪!也算是对得起这身警服,对得起组织多年的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