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脸上露出苦笑,“县长,我田嘉明一没钱二没权,红旗书记能跟我提什么条件?他就是要我这身警服,我立马脱给他!”
我摇摇头:“嘉明,你误会了。红旗书记没跟你个人提条件。他的意思是他希望……我们东洪县能退出省制药厂这个项目的竞争,就主动去公安局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彻底了结这件事,那‘三颗子弹’就从来没发生过。。”
“什么?”田嘉明猛地停住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刚刚铺好的柏油路面上。路旁新栽的小树只有手臂粗细,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有些打蔫。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扶住树干,手指用力,几乎要掐进树皮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拿项目换我?红旗书记……他怎么能提这样的要求?”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嘉明,换位思考一下。当初你做的事,放到任何一位领导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田嘉明沉默了,目光盯着脚下黑亮的柏油路面,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闷:“县长,我明白。是我当初糊涂,惹下的祸根。要是因为我,让县里丢了这么重要的项目,我……我他妈真成东洪的罪人了!”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头,“不行!县长,不能换!这事因我而起,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找李尚武局长,主动要求接受调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认了!绝不能耽误县里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