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翻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他年纪比于伟正稍长,头发也已稀疏,是老教育出身,从中学教师一步步干到局长,为人谨慎,甚至有些刻板。
“于书记啊,一大早就听我们的汇报,足见对全市教育工作的重视啊!”孔德文的语调平缓,尽量让自己的汇报条理清晰,“我和张市长、张市长和常区长啊这趟去部里,前后待了五天,主要是就我们市申办地方性高校的事情,向相关司局的领导做了初步汇报,也拜访了几位咱们东原籍在京工作的老领导、老同志,听听他们的意见。”
他看了眼于伟正,于伟正听得非常专注,老孔继续说道。“从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看和需要准备工作来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千头万绪。”孔德文用了一个惯常的说法来形容工作的复杂性,“部里的领导原则上是支持我们这类老区、贫困地区发展高等教育的,认为这是弥补短板、培养本土人才的重要途径。但是,”他加重了语气,“现在各地申办高校的热情很高,门槛也在不断提高。不仅看规划,更要看实实在在的基础和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