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伟正考虑得更为全面和长远。他不仅要顾及接待规格,还要考虑项目落地可能带来的区域平衡问题,以及他自己对这个项目的关注程度。“啊,后天。”他沉吟道,似乎在想时间安排,“你们先把详细的行程安排细化出来。制定完行程安排之后啊,”他看了看方案,“我可以根据情况,选择陪同考察一个县。不一定全程陪同。现在初步定的考察路线是平安县,东洪县,还有曹河县,对吧?”
臧登峰立刻汇报了三个县的具体顺序:“是的,书记。初步计划是,明天上午考察组抵达后,先直接到平安县看场地和基础条件;然后在东洪县用午餐,顺便考察东洪的情况;下午再到曹河县,晚上在曹河县用餐和住宿。”
于伟正随即问道:“相当于省制药厂的领导来了之后,就不进市区,直接到平安县开始考察,是吧?”
臧登峰确认道:“对,先到平安县,在平安县考察完之后,然后按顺序到东洪县。”
市委书记于伟正马上抬头看向了墙上挂着的东原市行政区划图,手指在图上比划着。行政区划图上显示得很清楚,光明区是东原市的中心城区。但是,东洪县和平安县之间,还隔着曹河县与临平县。按照臧登峰这个方案,考察组要从平安县考察完后,必须借道临平县或者曹河县才能到达东洪县,在东洪县吃完午饭之后,又要再返回曹河县进行下午和晚上的活动。这意味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留给了曹河县,特别是晚饭和住宿的安排,使得曹河县有更充足的时间与考察组进行“深入沟通”。这种安排显然是绕了路,臧登峰的用意,于伟正自然是一清二楚,那就是尽可能地创造机会,倾向于将省制药厂这个项目落户在他的“老根据地”曹河县。
于伟正自然也知道,现任曹河县县委书记郑红旗,当年在平安县工作时,曾是臧登峰的直接下属,两人关系密切。省委组织部长出身的于伟正,习惯于从干部的履历、关系网络中观察问题,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看到背后的联系。
于伟正拿着钢笔在手中轻轻敲打了两下,直接点破:“登峰啊,你们提的这个行程安排,明显是在走回头路嘛。”随即,他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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