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相对少一些。我担心啊他到了企业,需要一个不短的适应过程啊。而石油公司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立刻打开局面、稳住阵脚的掌舵人。”
我坚持道:“书记,我对杨伯君同志还是有信心的。他学习能力强,责任心也重,只要给机会,应该能很快适应。”
“哎呀,朝阳同志,我的意思不是不相信杨伯君同志的能力。”丁洪涛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我知道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很得你的信任。有你的支持和指点,我相信他在石油公司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但是呢,石油公司年前刚经历过波折,很多深层次问题可能还没有完全暴露和解决。这样吧,”他做出决断,“我再综合考虑一下,多方面听听意见。等考虑成熟了,咱们再议这个同志的安排,你看怎么样?”
丁洪涛既然这样表态,我明白他并非完全不同意,而是想以此为筹码,进行某种交换。我同样清楚,丁洪涛一直想将吕连群调整到县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但此事遇到不小阻力。丁洪涛已经不止一次或明或暗地向我提过吕连群的问题。此时此刻,如果我为了杨伯君的事主动提出支持吕连群,那就成了一种明显的交易,势必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