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曾引起过不小的震动,也让郑红旗本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工作环境的安全和人际关系的复杂性有了更切身的体会。
郑红旗很快调整了情绪,脸上重新挂上那种惯常的、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容,侧头问我:“朝阳啊,怎么冷不丁地提起这桩陈年旧事了?”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随意,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透着探究的意味。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干部,深知任何看似偶然的提起,背后都可能有着不偶然的缘由。
我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解释道:“红旗书记,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我们东洪县不是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嘛,就是那个齐江海被枪杀的案子。”
“齐江海?”郑红旗书记接口道,语气带着些许经过控制的惋惜,“这个人我太熟悉了嘛。当年我在平安县的时候,县委还考虑过推荐他担任副县长。品行不行啊,路子有点野。没想到啊,人的命运真是难测,他竟然遭此横祸,被人持枪打死了。不过,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