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由她来说不太合适,便用眼神示意我。我接过话头,尽量让语气显得不那么沉重,:“书记,这事说起来其实不复杂。这个葛强,他本人不是干部,他家也没什么人是干部。他之所以那么做,是……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我把“指使”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些。
“指使?”郑红旗书记的目光在我和晓阳脸上扫过,脸色沉了下来。他停下了脚步,站在体育场跑道边的树影下,目光变得严峻起来。“晓阳,朝阳,你们两个今晚约我出来散步,铺垫了这么久,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打球消食吧?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我告诉你们,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任何一级党委、政府的负责人,被人用这种方式威胁,传出去,对组织的威信,对个人的声誉,都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不仅仅是个人恩怨的问题,它关系到一级组织的权威和形象啊!”他先定了性,把问题的严重性拔高到组织层面,然后,他盯着我们,直接要求亮底牌:“所以,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别再绕弯子了。到底是谁指使的?我心里有准备,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