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严厉,他看着我们,目光深沉,带着审视的意味:“晓阳,朝阳,你们今天为田嘉明说情,是想让我在这件事上网开一面?”
没等我们回答,他就斩钉截铁地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绝无可能!”他向前踱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语气痛心疾首,更像是在对我们进行教育,“你们想过没有?把这样一个敢指使人用子弹威胁县委书记的人,放在县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是何等的危险?今天他敢在我的办公室放子弹,明天他就敢往丁洪涛的办公室扔手榴弹!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目无法纪的行为,有一就有二,决不能纵容!”
晓阳听到“手榴弹”这个比喻,下意识地调皮抬了抬眉毛,那意思仿佛是“扔就扔呗”,带着点她对丁洪涛其人的某种微妙看法,但很快她就收敛了表情,又是一脸郑重。
我赶紧解释,试图缓和气氛,并把话题拉回田嘉明当前的表现上:“书记,您言重了,言重了。田嘉明同志在那件事之后,特别是在东洪县工作期间,表现还是可以的,工作很认真,也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很多……上次防汛,他也确实是出于保护县里群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