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市长,我们曹河国企负担重,可不像您一样财大气粗啊。这次防洪防汛,我们初步预算就投入了八百多万,您给我们380万,我们县财政还得贴补一些,真的不算多啊。您可不能太偏心啊,朝阳他们东洪,一个制药厂落户,未来一年的税收可能都是几百万上千万。我们曹河,就只能指着这点转移支付和专项资金过日子了。”
张庆合看着郑红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呀你……好,380万就380万!我尽力去给你争取。但是,红旗,咱们可说好了,田嘉明同志的事,到此为止。那些风言风语,必须彻底平息下去。”
郑红旗见目的达到,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刚才的委屈一扫而光:“哎呀,田嘉明的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子弹炮弹的,根本没有这茬嘛!”
张庆合知道,郑红旗打算盘也是冒火星子,就道:“你这个态度,转变很彻底,啊,很到位。”
郑红旗颇为放松的往沙发上一靠:“市长啊,您早这么爽快,我也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跟您在这儿诉苦了。”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不瞒您说,今天上午啊,我已经抽空去了一趟市公安局,主动找了尚武同志,郑重其事地说明了情况。关于什么田嘉明同志有三颗子弹的传闻,我明确表示,我根本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任何确凿的证据。估计啊,就是一些不负责任的谣传。田嘉明同志的事情,怎么需要劳您市长亲自过问呢?朝阳同志的事,那就是我的事嘛!”